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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只幼崽不明所以地在大人身边转来转去,拿爪子去扒拉那些枯黄的叶子,扒拉两下又缩回来,歪着头,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都在难过。
它们在哭这些庄稼。
它们……种了庄稼???
周云身后的铁山和随行的几个职业者也看到了这一幕。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荒兽种庄稼。
这件事本身的冲击力比任何一场战斗都要大。
周云忽然明白了——白虎族前几天为什么那么拼命地守住甘兰山的水源。
不是为了喝。
水,是浇田用的。
它们在这片贫瘠到寸草不生的土地上开了一块田。
它们学着人类的方式播种、灌溉、等待收获。
它们需要水,从甘兰山取水,翻山越岭运回来,浇在这片田里。
但它们失败了。
水不够。
路太远。
土太旱。
庄稼全死了。
哭声还在继续。
周云的目光从田地移到了营地边缘,然后他的脚步停住了。
是那只小白虎。
它没有和族人蹲在一起哭。
它独自蹲在田地最东边的角落里,蹲在一棵枯死的作物旁边。
红铃铛垂在胸前,沾了泥。
它的右爪里攥着一块锋利的石片。
石片的刃口抵在它左腕内侧。
它在割自己的手腕。
鲜红的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它的爪子滴落在脚下的泥土里。
它用另一只爪子把血往土里按,一下一下地按,像是在给土地喂水。
血浸进干裂的泥土中,留下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但那点血浸不了多深。
土太干了。
血渗下去一寸就被吸干了,湿痕转瞬即逝,泥土重新变回灰白色。
小白虎又割了一刀。
更多的血涌出来。
它的脸色已经白了,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下来,身体在微微发颤。
但它没有停手。它低着头,一刀一刀地割,一滴一滴地挤,把自己的血喂给脚下那棵已经死透了的庄稼。
它还不明白那棵庄稼已经救不活了。
或许它明白。
只是除了这个,它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周云迈步上前。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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