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就在这时,坐在长桌最末端的朱葛停下了手里推演阵法的动作。
他慢慢悠悠地晃了一下手里的羽扇,眼皮都没抬,用最平静的语气,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
“不是吗?”
这轻描淡写的一击,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王富贵彻底破防了。
他猛地转过身,指着轮椅上的朱葛,胖乎乎的手指头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你那时候连花城都没来!你都不认识我!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朱葛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继续慢条斯理地摇着羽扇,深藏功与名。
看着这群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核心班底,此刻在议事堂里像市井泼皮一样斗嘴吵闹,周云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这几天压在众人心头的沉重与肃杀,在这场插科打诨中烟消云散。
他看着气急败坏的王富贵,看着满脸得意的铁山,看着冷酷补刀的雷烈,还有那个总是运筹帷幄却也跟着凑热闹的朱葛。
力量感并不总是需要声嘶力竭的咆哮,有时候,它就藏在这充满烟火气的笑闹里。
周云终于忍不住了。
他看着这帮活宝,畅快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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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的执行效率没的说。
会议前脚刚结束,十几张墨迹未干的告示就已经贴满了花城和新城的布告栏。
人群中几个识字的人挤在最前面,顺着那白纸黑字的政令一行行念下去,声音一开始还算平稳,念到一半却猛地劈了叉。
“凡我花城城民……每、每人皆可得田十亩?!”
人群死寂了一瞬。
一个瘦骨嶙峋的汉子猛地抬起满是泥垢的手,死命地揉搓着自己的眼睛,把眼眶揉得通红,嘴里语无伦次地嘟囔着:
“幻觉…… 一定是我这几天白银级灵米吃太多,补过头出现幻觉了。 大白天做白日梦呢,十亩? 还每人? ”
“对啊,哪怕是S级小城,平民也只能租种城主府的田,哪有直接按人头分的?”
旁边一个不识字老妇人连连摇头,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直到负责张贴告示的政务部干事重重敲了一下面前的铜锣,指着告示最下方那枚鲜红的城主大印高喊:
“看清楚了! 城主大人亲口下的令! 不分男女老幼,只要是咱花城户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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