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路就立刻变成下一刀的支点。
……
城头上的守军,还不知道夜里已经摸来了什么。
风有些凉。
一个守夜的兵缩了缩脖子,把手往袖子里塞深了一点,另一只手还拎着酒囊。
他刚喝了一口,就听见城墙外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擦了一下砖面。
太轻了。
轻得像一只野猫从墙根下掠过去。
那兵皱了皱眉,往下探头。
城墙下头黑沉沉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他正想再往外探一寸,脖子后头忽然一凉。
一只手,稳稳捂住了他的嘴。
下一刻,刀锋自耳后抹过。
温热的血才刚刚冒出来,那人整具身子已经被拖进了女墙阴影里。
没发出一点响。
另一边,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黑影,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贴上了城头。
他们没有说话。
也没有彼此示意。
只是像早就排练过无数遍一样,一落地,便各自扑向自己的目标。
吹号的。
举火的。
巡夜的。
还有城门楼上那个靠着柱子打瞌睡的值守头目。
刀光在夜色里只亮了一瞬,又很快没了下去。
一名守军似乎觉出了不对,猛地睁大眼,张口便要喊。
那一声“敌”才挤出半个音。
一支箭已经从下头破空而来,精准地钉进了他的喉咙。
箭尾轻轻一颤。
人向后仰倒,砸在城砖上。
声音刚要起来,一团暗青色的法光已经悄无声息地罩了过去,把那点闷响压得几不可闻。
城下,花城射手和法师已经就位。
他们不射灯火。
也不乱轰城墙。
他们只盯着所有“可能把声音送出去”的地方。
哪里有人影一动,哪里就先被压住。
一波箭雨,快得像风。
数道法术,轻得像雾。
这不是正面拼杀。
这是把整座城的“嘴”先给捂死。
城头有两个守军听见身边同伴倒地,终于慌了,转身便往钟楼方向扑。
他们刚迈出两步。
一道火线自黑暗中斜斜掠来,直接将两人脚下的砖面炸裂。
碎石飞起,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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