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到了另一种程度。
“他爸妈都在江朔大学任教。”严承弈继续道,“具体是什么头衔我不太清楚,反正都是很厉害的教授,家里对他要求特别高,这在我们学校不算秘密。”
“高到什么程度?”欧玄子问。
严承弈想了想:“手机有学习统计软件,每天做了多少题、用了多久时间,都会记,成绩波动了要复盘,休息时间要说明去干嘛,跟谁走得近一点,家里都可能会过问。”
欧玄子听得头皮都有点发麻,当初赵珂管他都没这么严过……
严承弈笑容略显复杂:“不过他自己不怎么反抗,至少在学校里我们没见过。”
这时候,几人已经走进食堂。
中午人不少,还不至于找不到位置。
严承弈眼尖,率先占到一张四人桌,三人排队打饭坐下后,话题还没断。
欧玄子咬着筷子,还是觉得离谱。
“那他平时真没朋友?”
“有能说上话的同学,没见过特别近的。”严承弈道,“你别觉得他惨,他成绩摆在那儿,老师都捧着,竞赛组也挺重视。”
“只是怎么说呢,他不像我们这种人。”
“说得也是。”欧玄子认同点头。
食堂里人来人往,各种声音混在一起显得很是热闹,和宿舍里那通电话后的压抑感截然不同。
可陆铭心里那点异样,并没有被这股热闹冲散。
反而因为严承弈那几句轻描淡写的补充,变得更清晰了些。
他在沈安身上看见了自己过去的影子。
同样是把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压进学习里,同样是把生活安排得密不透风。
只不过他以前更多是自己逼自己。
而沈安给人的感觉,是长期活在别人的安排和要求里。
什么时间该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哪些事该碰,哪些事不该碰,都已经被提前写好了。
这种状态,比单纯的自律更麻烦。
自律至少知道自己在往目标走。
可他律一旦过了头,人很容易就只剩下照着做。
久而久之,天性和情绪都会被压抑,连努力本身都慢慢失去原本的意义。
学习不该变成这样。
陆铭不喜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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