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人?”
“不然呢?”沈元义苦笑了一声,“有些时候,你看着一个人在悬崖边上晃,哪怕知道用绳子把他死死捆在树上不正常,你第一反应也只能是先捆上再说。”
项一舟罕见地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看来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简单,怪不得这父子俩都闭口不谈。
沈元义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恳求。
“一舟,他既然主动跟你说想改,说明他也有了些想法,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帮个忙。”
项一舟正色道:“什么忙?”
“他做事容易非黑即白,要么把自己绷死,要么就撒手没,很难找到个缓冲。”沈元义叹了口气。
“他要是真打算给自己松绑,你在旁边稍微帮着掌掌舵,让他一点一点来,别让他一松开那根弦,就彻底刹不住车了。”
项一舟算是明白了一些,又问道:“这种事你们做父母的去说不是更好?”
“我们不敢。”沈元义无奈道,“他妈妈为了盯住他这个状态,这几个月都没睡过几个整觉,今年连带的研究生都推了。”
“我们是真的不敢轻易去动那个平衡,就怕我们一松手,他又觉得可以肆无忌惮,直接就倒回去了。”
项一舟犹豫稍许:“我可以帮忙看着,但不保证真的有用。”
“这样就足够了,我一会儿还有个会,就麻烦你了,等我回江大,请你吃饭!”
电话随之挂断。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项一舟把手机收回口袋,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沈元义的话还在他脑海中转悠,转着转着,忽然勾起了一段几年前的旧印象。
那时候他们还在隔壁省的鞍城大学任职,沈安在鞍城大学附小读五年级。
项一舟记得很清楚,那年附小出过一场不大不小的乱子。
有老师怀疑期中考试泄题。
原因很简单,少说二三十个平时成绩不上不下的学生,在那次数学考试里考得出奇地好。
一开始都以为是泄题。
结果一路查下来,泄题没有,倒是查出那些学生私底下都照着一张押题表复习。
而那张表是沈安做的。
题型频率、老师偏好、易考陷阱、分值倾向,就连哪道题大概率会换个说法再考一次都标得清清楚楚。
最离谱的是,那东西居然还真押中了大半。
最后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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