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
梳洗更衣。
刚从府中出来,便遇到了顾宴清的马车。
车夫看见他,慌忙勒了马。
顾宴清撩开了车帘,动了动唇还未来及开口,垂眼便看到了沈霁川领口半遮半掩的红痕。
他心底咯噔了一下。
沈霁川昨日不是去了侯府?
那他的脖子……
沈霁川自然知道他为何如此惊异。
江晚棠在他颈脖处留下的痕迹太明显,朝服的领口根本盖不住。
他怕顾宴清起了疑心,故作轻松的勾了勾唇角,像是不经意般开口说道:
“昨日从侯府取了东西便回来了,不然还真不会那么巧遇到顾兄。”
原来取了东西便回去了。
确实。
若是昨晚在侯府留宿。
今日一早便不会出现在这里。
顾宴清心底松了一口气:“沈兄要不要和我同行?”
若是放在平日,沈霁川必然会拒绝。
下朝以后,顾宴清和他未必会去同一个地方。
只是此时,不知是他心虚还是怎么,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终究没说出口。
沈霁川上了马车,自然的坐在了顾宴清的对面。
马车的空间不小,同时容纳两个七尺男儿。
彼此之间的距离却被拉得很近。
那一抹红痕,此时看着更明显清晰。
顾宴清的眸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沈霁川的颈脖处。
不像是蚊子咬的,更不像是受伤。
很明显是在男女欢好时留下的痕迹。
之前他与江晚棠情到深处,若不是他刻意克制。
只怕她身上早就如梅点点落下。
顾宴清心底不安。
昨日见沈霁川的时候,并不曾发现他脖子上有什么红痕,很明显是昨晚刚刚留下的。
若是他昨日没去侯府也就罢了。
偏偏他去了侯府。
还问四皇子要了易容面皮。
虽然顾宴清觉得江晚棠与沈霁川不会有什么。
可他带着易容面皮。
那在江晚棠眼里。
他不是沈霁川,而是陆砚书。
江晚棠不是也把他当成了陆砚书,他们才有了肌肤之亲。
若是她把沈霁川也当成了陆砚书。
那他们会不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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