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捡着肥的买,熬了油,油渣子烙饼蒸包子,或者直接吃都行。
这要是在平时,有这好东西,朱改凤肯定藏起来,留给牛奔打牙祭。
今天破天荒拿出来,还推到牛燕子面前。
没啥好事。
果然,很快朱改凤就打听起牛燕子今天去赶大集的事。
供销社一帮多嘴多舌的,不出一小时这事就传到朱改凤耳朵里。
她第一想法是,褚洁绝对故意的,这是要用手段对付牛燕子了。
她得提醒这个傻小姑子。
“人家褚同志心里有气很正常,要是骂你欺负你,甚至打你几巴掌你要受着,知道吗?不能得罪人家,把你哥的工作给弄丢咯!”
牛燕子握筷子的手停下。
她嫂子的担心纯属多余,人家褚同志不是那种人。
甚至于比家里人对她都好。
刚要反驳,牛奔先说话。
“妈,你不是说有人欺负俺就骂回去打回去吗?”
朱改凤又敲她一筷子:“知道啥,吃你的!”然后又补充一句:“这得分人。”
然后继续说服牛燕子。
“人家褚同志身份可不一般,为啥这么说呢,记得上次医院里那事不?
以俺的脾气肯定不能放过她,后来还是袁医生说了一句话,吓得俺一声不敢吭。”
牛燕子抬起头,目光诧异。
难怪她觉得那天自家嫂子换了个人似的,牛奔头上磕破这事再也没提过。
好奇问:“袁医生说啥?”
朱改凤站起来扒着窗户往左右看,她住的屋子可没有院子,隔壁就是别人家,说句话得注意。
坐回来,压低声音说:“袁医生说俺冤枉谁都不能冤枉褚同志,她可是烈士子女,爸妈都牺牲在战场上的!”
朱改凤再泼辣也知道在部队啥人不能得罪。
牛燕子目光垂下来,一时沉默不语。
朱改凤知道她这个小姑子胆子不大,知道了褚洁身份肯定不会做过分的事,便把这话揭了过去。
第二天,给褚洁接风放在中午。
天刚亮,褚洁便起了床,果然在这里住舒服。
起来先做热身,再做拉伸。
舞蹈演员,什么时候基本功都不能落下。
今天脚腕隐隐发疼,褚洁想着等过了今天该去趟军区医院了。
想到去医院,脑子里浮现某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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