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身体表层,因为这些年调理不错,吃几服药就好,不过以后要注意保暖。”
安琪自己身体自己明白,听了这话,放下心来。
“有你在,我不担心,”犹豫片刻,安琪还是忍不住打听起儿子的事。
“和颂,你最近有没有跟培彦联系过?”
袁和颂写字的笔停了一下。
随后说道:“上个月打了一次电话,他在广省。”
安琪又叹了一口气,越发羡慕袁和颂。
不禁开始抱怨起来。
“你说他怎么想的?当初让当兵,死活不愿意,那就送出国,最起码能学点新知识充实头脑,回国做贡献吧,谁知他一头扎进投……做生意去了!
你说家里缺他挣的那点钱?
如今,他跟你程叔叔关系闹得那样僵,父子不像父子,像革命敌人!
眼看着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上点心找个好对象,也好收收心。”
说起自家儿子,安琪变得异常唠叨起来。
袁和颂已经开好方子,准备亲自带安琪去抓药。
站起身,想到什么,难得替程培彦说句公道话。
“安阿姨,培彦如今生意做的挺好,而且如今经济开放,鼓励个体经营带动国内经济,这是发展大趋势,您和程叔叔应该充分相信和支持他的决定。”
安琪眉头松动,觉得袁和颂说的也有一部分道理。
“阿姨不是不开放的人,东北大学如今刚开设经济学,报名的学生挺多,如果他非要走仕途这条路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不能总不回家吧?
你跟他平时关系不错,抽时间劝劝他,让他不要要太任性,也要理解你程叔的一片苦心。
俩人总不见面,这关系如何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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