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和颂手下动作停住。
“你说谁?”
“柳同志,就是柳媛媛,文工团跳舞那个,哦,安教授外甥女!”
顿了顿,袁和颂才问:“谁说的?”
“自城呀,哦,不对,应该是姗姗说的。”
袁和颂皱了皱眉:“怎么这么乱,到底谁说的?”
高宇航奇怪:“这很重要吗?你就说是不是给柳同志看病了?”
袁和颂冷下脸:“挺重要,你最好说清楚。”
高宇航不知道这件事为啥对袁和颂很重要,不过看他表情严肃,应该很重要。
“自城哥给你送菜你没在邻居大婶说你去文工团出诊,后来自城哥把这件事说给我们几个听,姜姗姗就说你应该是给柳同志看病了,你俩不是在谈对象吗。”
袁和颂简直被气笑。
“什么连七八糟,我是给江北看病,他一个小感冒拖成肺炎。”
多的也懒得解释,袁和颂手掌掬起一捧水浇在脸上掩盖了此时情绪。
等袁和颂洗好脸,高宇航找他问好关于高血压的病后才离开。
晚上睡觉,褚洁抱着热水瓶打了个药嗝。
“呕!”
那股又苦又酸又涩的味道仿佛通过口腔直冲天灵盖。
褚洁娇气的哼唧两声,想去拿颗大白兔奶糖含嘴里,又想着已经刷牙,吃了糖还要再刷一次太麻烦。
再说,折腾一圈被子里的热气跑了更受罪。
姜姗姗将洗脚水撒到门外插上门栓呲溜溜爬上炕钻进棉被里。
见褚洁在发呆凑过去盯着她看。
“想什么呢?”
褚洁目光不聚焦,脑袋朝被子里缩了缩。
“想袁和颂是不是故意的,把药抓的那么苦,害得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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