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来昨晚上沈明月敲诈了他两千两银子,这会儿肯定是开他的库房拿东西去了。
等他火急火燎地赶到时,沈明月已经在锁库房门了。“世子这样匆忙,莫非是有什么要紧事?”
谢允珩眼睛一瞪,“你拿什么了,我看看?”
沈明月顺从地递出他的腰牌和自己拿到的东西。谢允珩自然也注意到她包着纱布的手腕,随即皱眉问道:“这是什么?”
沈明月以为他问的是为什么只拿了这幅画,便说:“觉得还不错,虽然值不了两千两,但挺合眼缘的。怎么,世子是反悔不肯割爱了?”
“胡说八道,本世子问的是你的手腕。”谢允珩觉得沈明月在钱这方面精得不行,似乎除此之外,她的脑袋里都是浆糊。
哦,还有给他添堵的时候,精得跟猴子一样。
“嗯,世子难道不知道?”沈明月挑眉反问,也不等他回答就离开了。
她才懒得跟他说。
谢允珩留在原地,仔细想了想。
难不成是昨天把她弄伤的?那时候她的手腕只是有些红,今天就缠上纱布,难道是故意在他面前显示出自己的弱小,然后以退为进博取他的同情心?
这样一想,谢允珩的后背直接凉了半截,这个女人的心思实在是深沉,也不知道她是使了什么诡计,竟然让母亲同意去西山别院住,自己在府里掌握着生杀大权。
他脑子里忽然又极快地想起昨夜听到飞云的回禀,说沈清悦在沈家人面前坦陈,说她是看在沈明月对自己芳心暗许的份儿上,才抛弃名声成全她。
可他压根儿没见过沈明月,后者到底是什么时候对他有心思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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