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否定自己,你真的很好。”
说完,林依依转身,快步跑进了校门,小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路灯的光晕里。
赵铁生依旧站在原地,久久没有挪动脚步,心底被一句话,搅得翻江倒海。
良久,他才缓缓转身,独自一人往面馆的方向走去。
昏黄的街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地落在地面上,仿佛有两个他,一个在人前,隐于市井,烟火度日;一个在人后,困于过往,永世难安。
回到面馆,他做完最后的清扫,洗完所有碗筷,擦净灶台,拖干地面,将一切打理妥当。
灶上的高汤还温着,他舀起一碗,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浓汤滚烫,他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醇厚的滋味在舌尖散开。
今日的汤,比往日更加浓郁。
或许是牛骨熬制的时间更久,或许,是这一天,来了太多人,装了太多事,藏了太多情。
喝完最后一口汤,他站起身,关掉面馆所有的灯,用力拉下卷帘门。
哗啦一声,金属碰撞的声响,再次划破夜色,整条街道,重新陷入死寂。
步行回家的路上,他再次下意识地看向街对面的梧桐树,依旧空无一人,抬头望向宋佳音居住的楼层,灯光还亮着,想来,她还在熬夜处理工作。
回到出租屋,他没有开灯,独自坐在床边,脱下外套,指尖触到夹克内兜的名片,是王建国的联系方式。他拿出名片,轻轻放在床头柜上,随后弯腰,从床底拽出那个破旧的行军包。
拉开拉链,伸手进去,指尖摸到了那半块冰冷的军牌,断口锋利,硌得指尖生疼。
他紧紧将军牌攥在手心,指节泛白,力道大到仿佛要将它捏碎,心底的伤痛与愧疚,再次席卷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许久,他才缓缓松开手,将军牌放回原处,拉进行军包,重新塞回床底,仿佛要将那段不堪的过往,一同深埋。
躺上床,闭上眼睛,这一日,他没有被噩梦纠缠,可窗外的夜风,呜呜地刮着,声响凄厉,像是有人在夜色里,一遍遍呼唤着逝去之人的名字,声声泣血,扰人心神。
凌晨一点,万籁俱寂。
赵铁生猛地睁开双眼,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毫无睡意。
不是被噩梦惊醒,而是被窗外细微的声响,惊动了神经。
楼下,有动静。
不是路人随意的脚步声,而是脚步骤然停下的声音,沉稳、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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