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只持续了不到两息的时间,法相便猛然後退几步,化作了本体。
琉璃般剔透的身体和白玉剑袍,又重新变回了白皙的肌肤和朴素衣衫。
李印生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刚刚冰凉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
在师侄的注视中,姜凝之白皙的脸庞骤然通红,从额头到下巴再到耳垂,每一寸肌肤看起来都是红得要滴血。
她手足无措地看着李印生,结结巴巴地开口。
「印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我我我是……是我的法相会……」
李印生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虽然某些修士在法相状态下,心性确实会有些许变化,但师叔刚刚那法相,怎麽看也不像是这样的啊?
结结巴巴地解释了几句,姜凝之愈发语塞,逐渐支支吾吾起来。气氛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一旁上官灵儿一手捂着穆小鱼的眼睛,另一只手掩着嘴唇,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彩,一言不发。
「上官姐姐放开我啦,我都快二十二岁了,我不是小孩子!」穆小鱼不满的抱怨声打破了安静。
姜凝之脸色更红,唇缝间溢出一丝又像是轻吟又像呜咽的声音。
「印生,我先回去巩固修为,过两日再来寻你!」
丢下这句,她便化作一道遁光,冲出静室。
目送师叔的遁光远去,李印生有些尴尬地看向上官灵儿。
上官灵儿看他的目光极其复杂,复杂到李印生完全看不出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
姜凝之的客殿中。
「该死,为何会这样!」
她坐在床榻上,指尖已经将之前所用的锦被抓得千疮百孔。她脸上的红晕和在静室中相比时,似乎稍微消退了一些。
但只要脑海中想起刚刚自己和李印生做的事情,马上又会红得滴血一般。
她只觉得整张脸,乃至整个人都烫得要烧起来一般,但嘴角又忍不住高高翘起。
「不对,不能再想了,这是意外,姜凝之,冷静些姜凝之,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喃喃自语,告诫着自己。
「可是之後我该怎麽面对印生啊?当做什麽都没发生蒙混过去吗?可是万一他和我提怎麽办?」
忽然,她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上官灵儿推门进来,满脸古怪地看着她。
「凝之,你刚刚是怎麽了?」上官灵儿问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