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巫气运……”
他往前挪了半步，呼吸变得急促。
“黑水祭坛供奉数百年，历代大祭司都不敢轻动。有巫族血脉才能承载，其中嫡系最为契合。”
“你连巫族人都算不上。”
“凭什么？”
最初的惊愕很快退去。
闻九川盯着顾长生，脸上的阴狠渐渐被贪意取代，祖巫气运离开黑水祭坛，落在一个外人手里，这种事从未发生过。
他在巫族二十年，听过不少祭坛秘闻。
气运不能被外人炼化。
此人多半是在某处意外得到祖器，祖巫气运受到牵引，暂时寄居在丹田内。
这是机会。
只要以本命巫元搭桥，再用黑水祭坛的共鸣秘术牵引，祖巫气运自然会舍弃一个外人，回到巫族血脉身上。
哪怕他只有一半巫族血统，也强过顾长生。
顾长生抬了下眉，戏谑道：
“想知道？”
“下去问你们祖巫。”
闻九川脸上的贪意停了一下。
“你根本不清楚自己得到了什么。”
“外人偶然窃取祖巫气运，充其量拿来压制几种毒，你连巫族血脉都没有，也配掌控它？”
下一刻。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骨牌上。
青光骤然散开。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亲自取！”
闻九川双掌合拢，十指交叠，结出一个复杂手印。胸口传出连续闷响，几处穴位同时鼓起，灰黑巫元从皮肉下方游过，全部涌向掌中骨牌。
他的衣袍被巫元撑开。
原本腐朽的灰黑毒气再次凝聚，密林里剩余的骨钉碎片也被牵动，接连浮起。
李沧月体内毒性已经清掉大半，可丹田依旧空虚。
闻九川敢在这种时候翻出底牌，必定有把握。
那块骨牌与顾长生体内的巫族气运确实产生了联系。
青光直指丹田。
顾长生周围的金绿毒气竟停了一瞬。
闻九川见状，贪念更重。
“你以为吞掉几道巫元，就能掌控祖巫气运？”
“我在黑水祭坛待了二十年，替他们试过三百多种毒，体内每一条经脉，都被巫法重新炼过。”
“论修为，你或许能压我。”
“论巫术，你也配跟我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