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赔给我的,我绝不善罢甘休。”
定国公眼尖,唯恐天下不乱地道:“曹瑚肩上插了根金簪子,还是镶红宝石的。”
被他这么一提醒,谢珊珊道:“对,弄脏了我的簪子,劳烦曹二爷赔我一百根,这可是我母亲请珍宝阁名匠倾心打造,市价五百两。”
曹二气得浑身颤抖。
就簪头镶了颗红宝石罢了,瞧着仅有一二分重,若在一二年前兴许值一百多两银子,如今连八十两银子都不值。
鲁国公十分赞同,“嘉国公戴过的簪子自然身价倍增。”
曹琏越众而出,冲着谢珊珊长揖为礼,道:“二婶母生前积攒颇多头面,八成是由曹国公府公中置办,皆留存于二叔叔房中,此等金簪不下百余支,嘉国公不用担心二叔叔赔不起。”
二房一直打着各种名义从公中捞钱。
不光这位婶母许氏宜人,二叔叔曹奎和堂兄曹瑚亦是如此。
衣食住行,全从公中走账。
他们大房支银子办正事举步维艰,次次都被曹母驳回,二房从公中支银子却是轻而易举。
如今府中库房空空如也,就剩些田宅商铺。
若不是二婶母亡故、曹瑚避祸,嘉国公进京后屡次惩恶扬善,二房早已想方设法地把这些田宅商铺据为己有。
二叔年前再娶,又从公中支了两万两银子做聘礼。
反观大房,曹琏年已二十有三,莫说娶亲,连亲事都未能定下,聘礼亦无准备,同胞姐姐和孪生妹妹出阁,两个人的嫁妆加在一起也没有一万两银子,心中焉能不恨?
谢珊珊给曹琏一个赞赏的眼光。
此子不错,可惜自己先前把他给忘了,主要是曹国公太过泯然众人矣。
在原主那一世,这小子在曹母去世后连中三元,并向新帝恳请重新对曹国公府查账析产,愿捐其父所得的一半家产助军。
新帝缺钱,当然是欣然应允。
好家伙,直接把曹二一房以各种名义从公中掏走的银子东西都查个底朝天,连带曹国公祖父母、父母私下给曹二的所有财产也都全部登记在册,重新划分。
曹国公府只剩个空架子,曹二一房的财产却有百万之巨。
因为曹二私窃家产在前,只得其兄弟的一半,且父子两个很快被曹琏送进了大牢,喜提流放套餐,家产抄没入官。
谢珊珊欣赏曹琏的手段,赞同道:“既如此,就请曹二爷赔偿于我。”
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