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养肥的羊杀得痛快。
他听母亲提过,元后在世时极疼幼妹,在幼妹出阁时赏了非常丰厚的嫁妆,各嫔妃、公主驸马、王爷王妃以及公侯应袭之家无不添妆。
那场面,母亲一直津津乐道。
母亲当时只是婕妤,少不得也得割肉放血。
元后的娘家不是高门大户,家资微薄,即使靠女儿发了家,也因挥霍无度,没有攒下丰厚的家底,反倒是元后积威甚重。
元后陪着先帝连续斗倒两任太子,从来都不是个善茬儿,内外命妇无不畏惧。
也是因此,先帝颇为忌惮太子。
虽然立了太子,但平时也给皇长子以及其他诸位皇子心生妄念的机会。
老曹国公夫妇二三十年前有钱奉于太子和九皇子,经过二三十年的经营与积攒,曹母自然赔得起谢珊珊。
今儿不就轻轻巧巧地拿出二十二万两银子,比太子还有钱。
想当年,天佑帝刚刚登基,既要彰显自己的仁德淳厚,又要肃清朝堂,还未来得及腾出手,老曹国公就自己死了。
谢峰曾亲自前往曹国公府吊唁,确认死的正是老曹国公。
因新曹国公实在可怜,天佑帝后面就未曾追究。
当然,最大原因是老曹国公支持太子和九皇子给其他皇兄造成重创,其他皇兄则联手把太子和九皇子相继拉下马,最后两败俱伤,便宜了老实本分的天佑帝。
谢珊珊感慨道:“陛下仁慈,一斛那么大那么圆的珍珠竟然只让他们赔二十万两银子。”
她转送张玉的一串珠子就值上万两了。
天佑帝笑眯眯地点头,“朕也觉得朕实在太仁慈,没有追究曹国公府的不敬之罪。”
但对于曹母来说,不啻五雷轰顶。
时隔数十年,她以为天佑帝不会再追究旧事,没想到会在谢珊珊勒索自己与次子当日降下这么一份口谕,摆明是让他们认下曹瑚抢夺一斛大珍珠的无中生有之事。
张玉笑得一脸和气,“曹国夫人可有异议?”
他自幼时便陪伴天佑帝,见惯曹母倚仗元后之势在天佑帝面前耀武扬威的场景,此时看着跪倒在地的曹母,心里只觉得十分解气。
不愧是嘉国公,处处让陛下顺心。
“臣妇不敢。”事到如今,曹母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张玉嗯了一声,“既如此,几时取了银子出来?我顺便带回宫,乃因嘉国公一片忠心,已将这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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