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全展开，不知道该如何飞翔。而现在，她已经展翅高飞，飞到了国际舞台的最高处。
他回复：“不用谢。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林薇没有再回复。肖遥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他想起很多事情——想起前世那架坠毁的飞机，想起今生与楚然的第一次见面，想起他们在青山县一起走过的山路，想起他们在星空下的对话。他想起楚然说：“我想和你一起，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住下来。”他想起自己当时没有回答，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他闭上眼，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睁开眼，拿起手机，打开与楚然的对话框。对话框里依然空空如也，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五年前他发的那句“对不起”。他看着那两个字，沉默了片刻，然后退出对话框，将手机放在茶几上，起身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