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五日，下午三点。省城，高新区，一家安静的咖啡厅。
肖遥约见了赵子昂。
约见的过程比肖遥想象的简单得多。他让秘书给华兴科技的前台打了个电话，留下了自己的姓名和联系方式。不到两个小时，赵子昂就亲自回电话了。电话里，赵子昂的语气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好奇和挑衅：“肖遥？那个连续五年蝉联首富榜的肖遥？你想见我？好啊。我倒想看看，传说中的首富长什么样。”
两人约定在一家咖啡厅见面。肖遥提前十分钟到达，点了一杯美式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等待着。他选择这家咖啡厅的原因很简单——安静，人少，适合谈话。咖啡厅的装修简约而精致，墙壁上挂着几幅黑白摄影作品，角落里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下午三点整，赵子昂准时出现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的冲锋衣，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但他的眼神暴露了他的年龄和阅历——那是一双锐利的、充满计算的眼睛，与他的穿着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他走到肖遥面前，放下背包，在他对面坐下，向服务员点了一杯拿铁。然后他看着肖遥，开门见山地说：“肖总，你找我有事？”
肖遥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赵博士，我看过你的报道。你的技术确实很先进。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技术无法实现规模化生产，再先进的实验室成果也只是纸上谈兵？”
赵子昂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肖总，你这是来给我上课的吗？”
“不是上课。是提醒。”
赵子昂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看着肖遥：“肖总，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们的产能是我们的十倍以上，你们有资金优势，有渠道优势，有关系优势。但这些优势，在技术代差面前，都是纸老虎。你们的液态锂电池，迟早要被固态电池淘汰。这是技术发展的客观规律，不是靠资金和产能就能改变的。”
肖遥没有反驳。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赵博士，你有没有兴趣跟顾氏集团合作？”
赵子昂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肖遥会提出这样的建议：“合作？怎么合作？”
“顾氏集团有产能，有渠道，有资金。华兴科技有技术。如果我们合作，可以优势互补，共同做大市场。你可以专心做研发，生产和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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