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二日，下午两点三十分。省城，咖啡厅。
楚然走后，肖遥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原位，又叫了一杯热咖啡，然后拿出手机，翻看着技术团队发来的调查报告。报告很详细，包括了IP追踪的完整路径、后门程序的技术分析、以及远景科技的公司注册信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赵子昂。
他看完报告，放下手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是顾北辰打来的。
他接通电话：“喂？”
顾北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严肃：“肖遥，你让我查的那个王建国，有消息了。”
“说。”
“他现在不在省城。三天前他飞去了深圳，至今没有回来。但我查到了他的通话记录——在过去一个月里，他跟赵子昂的私人号码通过四次电话，每次通话时长都在十分钟以上。最后一次通话是在举报信寄出的前一天。”
肖遥沉默了片刻：“能拿到通话录音吗？”
“拿不到。但通话记录本身就是证据。再加上IP追踪的结果，足够证明王建国和赵子昂之间存在关联。”
“好。你把所有材料整理好，发给张律师。让他准备报案。”
顾北辰沉默了片刻：“肖遥，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一旦报案，就等于跟赵子昂撕破脸了。他现在手里有固态电池的核心技术，如果真的把他逼急了，他可能会把技术卖给国外的公司。”
肖遥握着手机，沉默了片刻：“他先动了我身边的人。我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顾北辰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办。”
肖遥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桌上。他看着窗外街道上的人流，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楚然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楚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喂？”
“楚然，我刚才在咖啡厅说的那些话，我是认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楚然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无奈：“我知道你是认真的。但你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说？你就不能等基金会的事情结束了再说吗？”
肖遥沉默了片刻：“因为我怕以后没机会了。”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然后楚然的声音传来，比之前低沉了一些：“什么意思？”
“赵子昂的目标是我。他这次动你，是因为他知道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他还有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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