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花旋转着，丝带在空中飘舞，像一只白色的蝴蝶，径直朝着楚然的方向飞去。前排的几个女孩发出了失望的惊呼声，有人跳起来试图拦截，但花束的高度刚好越过了她们的指尖。
楚然下意识地伸出手。她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花束的丝带，感觉到了那柔软的触感和花朵的清香。但在那一瞬间，她犹豫了。她的手在空中停顿了零点几秒——也许是因为她意识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也许是因为她不知道该不该接受这份突如其来的“祝福”，也许只是因为她在那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本能地产生了退缩的念头。
就是这零点几秒的迟疑，让那束花从她的指尖滑过。她没能抓住它。捧花继续飞行了一小段距离，然后落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白色的花瓣散落了几片，淡紫色的丝带散开了，花朵歪斜着躺在地板上，像一只折翼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