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上见到了他。他站在台上讲话，声音平静而有力，眼神中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笃定。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一样。
一曲结束，两人停下了脚步。音乐声渐弱，最后几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周围响起了礼貌性的掌声和几声口哨。楚然这才意识到，刚才跳舞的时候，周围有不少人在看着他们。她看到了陈曦在角落里捂着嘴笑，看到了顾北辰在主桌旁朝她眨了眨眼，看到了沈婉清挽着顾北辰的手臂，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她的脸又开始发烫了。她松开肖遥的手，退后了一步，低下头：“谢谢。”
肖遥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不客气。你跳得很好。”
楚然没有回答。她转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她的步伐比跳舞时快了很多，几乎是逃回安全地带。她坐下，端起桌上的水杯——这次杯子里有水——一口气喝了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