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搞砸？你那么优秀，身边从来不缺优秀的女人。我只是一个做慈善的普通人，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惊人的美貌，没有过人的才华。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肖遥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种笑容很淡，但很温暖：“因为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会因为流言蜚语就放弃的人。我也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至于你说的那些条件——家世、美貌、才华——我如果真的在意那些东西，我早就结婚了，不会等到现在。”
楚然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游走——从他深邃的眼睛，到他挺拔的鼻梁，到他嘴角那道浅浅的笑纹。这张脸她已经看了八年，但此刻看起来，却像是第一次见到一样新鲜。她突然意识到，她其实一直在等这句话。等了八年。
然后她低下头，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容。那个笑容很淡，但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柔。她开口：“肖遥，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真的很犯规。每次都用这招。”
“你上次在天台上就说过了。这是第二次了。”
“那就再说一次。你真的很犯规。每次都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最让人无法拒绝的话。”
肖遥笑了，笑容中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那你的答案呢？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等了八年的答案。”
楚然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中还有一些犹豫，还有一些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的光芒，像是黑暗中亮起的一盏灯，虽然微弱，但足够照亮前方的路。她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像是刻在石头上的誓言：“好。试试就试试。不过你要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们发现不合适，要好好说再见，不能互相躲着。不能像电视剧里那样，分手了就老死不相往来。”
肖遥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好。我答应你。但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希望是你先提出来。因为我这边，大概永远也不会觉得不合适。我这个人很固执，认定了一件事，就不会改变。”
楚然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用杯沿挡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但她没有注意到，她的耳根又红了，红得像是在燃烧，像是两团火焰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