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下午，肖遥来到了楚然曾经工作过的那家基金会。
基金会位于市中心一栋老旧写字楼的五层。楼龄超过二十年，外墙的瓷砖已经斑驳脱落，电梯运行时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楼层按钮上的数字已经磨损得模糊不清。但肖遥知道，这栋楼里的租金并不便宜——基金会之所以选在这里，是因为交通便利，方便受助者和志愿者前来。
他走出电梯，推开基金会的大门。前台的小姑娘认出了他，连忙站起来：“肖先生，您来了！王主任在办公室等您，他说您今天下午要来，让我看到您就直接带您进去。”
肖遥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过走廊。走廊两侧的墙上贴满了受助儿童的照片和感谢信，每一张照片上的孩子都笑得灿烂，每一封感谢信的字迹都稚嫩而真诚。他注意到有几张照片的背景是山区学校，土坯房、破课桌、孩子们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但眼神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他停下脚步，多看了几眼那些照片，然后继续向前走。
王主任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半掩着。透过门缝，肖遥看到老王正戴着老花镜，伏在桌上看一份文件。前台小姑娘敲了敲门：“王主任，肖先生来了。”
老王抬起头，连忙放下文件，摘下老花镜，站起身迎了上来。他握住肖遥的手，用力地摇了摇：“肖先生，接到你的电话我还有点不敢相信。你真的决定要捐那笔钱了？两千万可不是小数目，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肖遥在沙发上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文件很厚，足有二三十页，封面印着“捐赠协议书”和“项目执行方案”等字样：“不用考虑了。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两千万，一分不少。这笔钱将用于青山村及周边三个村子的教育基础设施建设和师资引进。具体的执行方案和监督机制，我已经委托律师起草好了，你们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签了。”
老王戴上老花镜，认真地翻阅着文件。他翻得很仔细，每一页都要看上两三分钟，不时点头或皱眉。越往下看，他的表情越惊讶，最后他抬起头，摘下老花镜，看着肖遥，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肖先生，这份方案写得太详细了。不仅有资金使用计划，还有阶段性目标、验收标准、监督机制，甚至还有应急预案和退出机制。这……这是你写的？还是请专业机构做的？”
“我找人帮忙做的。我在青山村待了几天，对那边的情况有了一些了解。学校缺什么、需要什么，我心里有数。这笔钱主要用于三个方面：一是修缮校舍和购买教学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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