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听见办公室里传来沙瑞金粗重的喘气声,像是困兽在笼子里踱步。
白景文走后,沙瑞金抓起手机拨通了秦老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起来的,秦老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听着还算平稳但已经隐约带上了几分警觉:"怎么了瑞金,出什么事了?"
沙瑞金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他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压低嗓子说了一句:"爸,出大事了。吕州市委书记孙国栋刚才在我的办公室里跳楼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秦老的声音重新响起,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人死了没有?我记得你办公室在十几楼,这个高度掉下去,人肯定是……"
沙瑞金咬着牙打断了他:"没死。他从窗台上掉下去的时候,下面消防队已经把气垫铺好了。我跟他在办公室里僵持了一段时间,拖延了跳楼的时间,给救援争取到了窗口。具体伤情还不清楚。"
秦老明显松了一口气,语气从刚才的紧张回落了几分,但依然带着不容忽视的沉重:"没死就好。死了就是另一回事了,那性质就完全变了。给我仔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字都别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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