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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冲,你在这段时间里要把责任理清楚,你必须给自己找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沙瑞金沉默了几秒,一个想法慢慢浮上来,他咬了咬牙说出了口:"爸,我想过了。这件事不能我来背全部的锅。我打算让白景文来顶一部分责任,就说他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孙国栋的接待中有不当言行,挑拨离间、狐假虎威,激化了矛盾。"
电话那头的秦老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说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也好,找个人背锅也好,不过这样的话,你的名声可就臭了。"
沙瑞金闭上眼睛,声音低沉但坚决:"爸,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秦老没有再劝,最后只叮嘱了一句:"你先稳住局面,我让人去查一查孙国栋最近的动向。"
沙瑞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之后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在靠背里。
他看着满地狼藉的文件和碎瓷片,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他在汉东这个省委书记,当得实在是太憋屈了。
江小易掀过他的桌子,李达康当众跟他拍过板,现在连一个快要退休的孙国栋都敢在他的办公室里跳楼讹人。
他沙瑞金来了汉东大半年,没办成几件像样的事,倒是把自己的形象折腾得千疮百孔。
可是憋屈归憋屈,路还得往下走。他把目光从地上的碎片上收回来,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白景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白景文的声音明显还带着刚才那场风波后的余悸:"沙书记。"
沙瑞金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带着一种白景文从没听过的冷峻:"小白,明天民主生活会上,有些事需要你配合一下。你今晚回家好好想想,你接待孙国栋的时候,具体说了些什么话。"
白景文在电话那头愣了好几秒,他太了解官场的规则了,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不用多想就明白。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但还是用力应了一声:"……我知道了,沙书记。我好好想想。"
江小易靠在车旁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看见高育良出来就把烟揣回了兜里,快步迎上来:"老师。"
高育良没说话,拉着江小易的胳膊拐了个弯,直接把他拽进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自己跟着坐进来,砰地关上了车门。
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高育良等了两三秒才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但语气里的焦急藏都藏不住:"你小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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