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环顾四周：“……请问有人在吗？”
柜台传来了一个极轻极细、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在的。”
少年又愣了一下，他明明听到了声音，但完全看不到说话的人在哪。
润水鸭用翅膀敲了敲柜台，把少年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少年低头看着这只动作熟练得不像话的鸭子，犹豫了片刻，然后试探性地开口：“那个……我想寄养一只伊布，大概需要三个月。”
润水鸭张了张嘴，那个极轻的声音再次传出：“请、请问伊布最近有没有生病或者受伤？”
“没有，它很健康的。”少年把肩上的伊布抱下来放在柜台上。
“好的，寄养期间我们会按照伊布的饮食习惯单独调配食物，如果您需要，我们可以每天给您发伊布的照片和状态报告……不过，不过需要您留下通讯方式……”
少年看着柜台上的鸭子熟练地用翅膀翻开登记表，然后用嘴叼起笔在表格上写了一行字。
一只鸭子在帮他填登记表。
而且还会说话。
少年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某种不可逆转的冲击。他呆呆地看着润水鸭把登记表推到他面前，用翅膀指了指签字栏。
他拿起笔签了字，然后把伊布交给润水鸭——所有流程都走得无比流畅。
直到少年走出培育屋大门，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招牌，才后知后觉地自言自语：“……这家培育屋是鸭子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