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郭怀义又叹了口气,尴尬地对着苏云苦笑道。
“苏先生,你也看到了,我家现在是钱也没了,房子也没了,人也没了,媳妇孩子也没了。这丧事你就看着办吧,能省掉的尽量都省掉吧。”
苏云点了点头。
“那就按最低标准,看坟沟穴加挖坟箍墓,再加棺材丧车、冰棺司仪。席面的话,最少也得四凉三热。烟和酒就按标准档次。”
“司仪就不要了吧,我哥对这些流程都懂,到时候让他顶着应付一下。棺材的话,换成桐木,乐人叫两个,有个响动就行,你帮我算算这些总共下来大概得多少钱?”
“得看你要办多少席,不过应该不会超过2万块。”
“这个能办完再付钱吗?”
“咱们这都是先干活后给钱的。”
苏云明白他的想法,他家里肯定拿不出太多的钱,就指着办丧事的时候,能收点客人随的份子钱。
等两人聊完具体的丧葬事宜出去的时候,已经有些亲戚过来吊丧了。这时候郭怀义又和哥哥郭怀仁算了一下席口,接着给了苏云一个准确的数字。
这几年,郭杰在村里和这帮亲戚的眼里,基本上已经没了任何地位和口碑,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赌鬼,而且他生前还欠着不少人的钱。
所以这些来吊丧的亲戚宾客,尽管都会鞠躬磕头,可没人真拿他当回事,起来后拍拍屁股,照样和其他人有说有笑,甚至还有一些亲戚小声埋怨,说他还欠着自己多少多少钱。
真应了当地的一句土话,人如果活到这份上,还不如拔根㞗毛把自己勒死。
也就是看在他爸的份上,不然别说来吊丧了,可能这些人早都赶来逼债了。所谓人死债消,人都死了,郭怀义年纪也大了,这帮亲戚和本家子侄自然不会再找郭怀义要债了,基本上也都自认倒霉了。
至于银行的钱,那就更不用还了。郭杰早就和媳妇离婚了,房子也被法拍了,他也没有其他的财产继承,所以这些钱也只能成为一笔坏账。
现在剩下的就是网上的一些贷款,苏云正拿着他的手机,想从相册里面找一张拿去给他制作遗像。
结果就那么一会功夫,手机不停的能接到催收公司打来的电话,他不停的挂,那边不停的打,同时还有一些催收公司在给他发送一些恐吓短信和微信。
在郭家安排好一切事宜之后。他开车回到了镇里,先找了照相馆给郭杰制作遗照,接着又回到了景云堂,结果刚进门,就见王海提着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