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他。
清梧一开始还提防着,以为她在憋什么坏主意,暗中观察了好几个月,发现她是真的安分
—— 每天就是抄经、养花、喂鱼,日子还挺清静。
这样一个把自己缩在壳里的人,怎么会突然受了惊吓,还晕过去了?
到了咸福宫,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连大气都不敢喘。
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为首的掌事宫女茉心见了帝后,连忙磕了个头,声音都带着哭腔:
“奴才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我们娘娘她…… 她午饭后还好好的,在窗边抄《心经》。
后来听小宫女聊了几句宫外的新鲜事,就突然脸色发白,手里的笔都掉了,没等奴才们反应过来,就直挺挺晕过去了。”
清梧脚步顿了顿,心里大概有了数。
原来是因为女官的事。
也是,像高晞月这样的世家贵女,从小被灌输的就是 “女子无才便是德”“三从四德”,一辈子的出路就是嫁人生子,困在后宅里斗来斗去。
突然听说女子能做官、能自己闯出路、能不靠男人活,冲击太大,一时心神激荡撑不住,也是有的。
进了内殿,淡淡的药味混着檀香飘过来。
高晞月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张纸,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眼睛紧紧闭着,眉头皱得死死的,像是陷在什么乱糟糟的梦境里,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什么,声音太轻,听不真切。
太医见了帝后,连忙躬身行礼:
“回皇上、皇后娘娘,高嫔娘娘是心悸发作,本就郁结于心,又受了极大的惊吓,才晕了过去。
娘娘体子底子弱,得好好养着,万万不能再受刺激了。”
弘历摆了摆手,让太医退下。
他走到床边,扫了一眼高晞月这副虚弱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有这么吓人吗?
以前高晞月见了他,都是拼了命地凑上来撒娇献媚,什么时候怕成这样了?
“行了,别装了。”
弘历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既然醒了,就起来说话。”
他话音刚落,床上的人睫毛就猛地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高晞月刚醒,眼神还有点涣散,迷迷糊糊就撞进了弘历深邃的眸子里。
那一瞬间,她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脚,猛地打了个哆嗦,脸色瞬间白得更厉害了,连嘴唇都开始控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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