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矛盾,步步瓦解联盟根基。
计策既定,二人分头行事。包不同凭借机敏口舌与圆滑世故,游走于各部中层权贵与牧民之间,假意交好、闲谈叙旧,实则句句暗藏机锋,挑拨是非、散播流言;铁寻柳则暗中游走,搜集各部私弊、截留往来密信、制造误会争端,以雷霆手段扫清障碍,配合包不同的口舌之计,双管齐下、内外夹击。
第一日,包不同先入奚部驻地。奚部商旅繁多、风气开明,对中原商旅并无过多戒备。包不同伪装成贩售绸缎茶叶的中原富商,谈吐儒雅、出手阔绰,很快便赢得奚部权贵的好感,得以出入各部营帐,与诸多头目闲谈交往。
他与人闲谈之时,向来不直言是非,只旁敲侧击、暗递虚实。偶遇奚部将领抱怨柔然强征物资、欺压部属,旁人皆不敢多言,唯有包不同故作唏嘘,摇头轻叹:“非也,非也!诸位隐忍退让,以为可换和睦安宁,殊不知人心不足、贪得无厌。柔然大汗坐拥万顷草场、数十万牛羊,已然富足至极,却仍贪求各部财货,日日压榨奚、高车两部,其心根本不在于联盟共治,实则是想吞并诸部、独霸漠北!”
一席话精准戳中奚部众人心中积怨。一众将领闻言纷纷沉默颔首,眼中皆是愤懑不甘。包不同见状,顺势再添一把火,声音压低,故作秘语:“在下一路行来,听闻柔然近日暗中整军练兵,厉兵秣马,不似防备外敌,反倒似针对奚部。听闻莫顿大汗认为奚部掌控商路、囤积巨资,暗藏异心,早已心生忌惮,待时机成熟,便要寻事问责,吞并奚部财货人口,诸位切莫再痴心隐忍、坐以待毙!”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奚部众人本就对柔然心存戒备,经包不同刻意挑拨,心中猜忌瞬间暴涨,原本的隐忍退让尽数化作戒备与怨怼。流言最是易传,不过半日,柔然欲吞并奚部的消息便在奚部驻地悄然传开,上下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对柔然的敌意骤然滋生。
与此同时,铁寻柳已然潜入高车部驻地。他不善言辞,便弃口舌挑拨,转而用实干布局。高车部素来擅长锻造兵器、炼制甲胄,部族之内遍布铁匠营帐,日夜锻造兵刃,储备军备。铁寻柳趁着夜色掩护,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营帐之间,悄无声息截获多封柔然送往高车的文书密信,又模仿柔然大汗莫顿的笔迹,伪造斥责拓拔烈、贬低高车战力、索要精锐兵器战马的苛刻书信。
次日清晨,伪造书信精准落入拓拔烈手中。拓拔烈本就性情刚烈、自尊心极强,素来厌恶莫顿的骄横跋扈,见信中言辞傲慢刻薄、极尽羞辱,字字句句皆是轻蔑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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