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把信递上来时,陈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先说好,这信要是父皇催我回京加班,我现在就把它吃了。”
赵灵歌站在不远处,听见陈炎这话,她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阿史那更是一脸迷茫的看向陈炎。
“你这个大雍世子,这么怕看信吗?”
陈炎瞥了他一眼。
“你懂个屁?”
“信这玩意儿,坏消息概率极高。”
“尤其是皇帝写的,比草原狼还阴。”
赵灵歌赶紧咳了一声。
“陈炎,你给我慎言。”
陈炎撇了撇嘴,这才伸手柄信拿过来。
信封上,是皇城司的暗记。
陈炎眉头皱了一下。
刘达?
听说皇城司一般都不会对外发信,除非的什么秘密任务。
他拆开信。
结果刚看两行,脸色就沉了下来。
韩枭凑过来,“世子爷,是不是京城出事了?”
陈炎没搭理他,继续往下看。
看完之后,他把信递给赵灵歌。
“你也看看吧!”
赵灵歌接过去,越看眉头越紧。
信上写得很简单。
西夏使团突然入京,献上一件所谓“番邦旧礼”。
那东西,是宁王陈霸先的贴身玉符。
西夏使臣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宁王三个月前私下收了西夏国师的礼,与西夏暗通款曲。
太元帝当场震怒。
但没立刻下旨问罪宁藩。
而是让刘达暗中送信,让陈炎在北境查清“番邦献礼”这四个字。
让他收到信后的三日之内,必须调查出结果。
否则京城那边,太元帝就算想压,也压不住满朝弹劾。
陈炎看着赵灵歌的脸。
“看明白没?”
赵灵歌点头,“西夏想把宁王拖成通敌。”
“不是想。”
陈炎扯了扯嘴角,“是已经往我爹身上糊屎了。”
韩枭听完,脸都黑了。
“放屁!”
“王爷要是通敌,末将把脑袋拧下来给他们当夜壶。”
陈炎看了他一眼。
“你别动不动就拧自己脑袋。”
“脑袋挺无辜的。”
韩枭憋了一肚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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