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的眼神同样在打量着林季，虽然带着笑意，但那笑意背后，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林季回了同等的力度，不卑不亢。
四个人站在泳池边，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微妙。
亚历珊德拉一只手挽着林季的胳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袖口上捏了捏。
克里斯蒂娜先开了口：“J，亚历珊德拉经常跟我们提到你。你的音乐非常出色，我在电台里听到过好几次。”
“您过奖了。”
“我听亚历克斯说，你是从中国来的？”理查德问。
“是的，先生。我出生在中国，不久前才来到美国。”
“在纽约是一个人住？”
“嗯，在格林威治村。”
“格林威治村，”理查德点了点头，“不错的街区。你在那边租的房子？”
“朋友的。”
“你的家人呢？在美国还是在中国？”
“我母亲在洛杉矶，开了几家中餐馆。”
林季看了理查德一眼。
这问话的节奏，一个接一个，完全不给人喘气的时间。
“那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准备一直在美国做音乐？”
“是的。”林季肯定地回答，“我的目标是格莱美。”
理查德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不是惊讶，更像是在评估这句话的含金量。
亚历珊德拉在旁边听得直皱眉，忍不住插嘴：“爸爸，你别像审犯人一样问J了。”
理查德看了女儿一眼：“我只是和一个有才华的年轻人聊聊未来而已。”
“你这叫聊聊？你这叫……”
“没事。”林季按了一下亚历珊德拉的手背，示意她别急。
旁边的克里斯蒂娜适时插进来，拍拍丈夫手臂：“好了理查德，你把孩子吓着了。”
“我可没有。”理查德嘴硬地说。
“你有。”克里斯蒂娜瞪了他一眼，转向林季，表情柔和了许多，“J，别介意。他对谁都是这样，问话的毛病改不了了。”
林季点点头，表示理解。
将心比心，他要是有个女儿，然后女儿带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外国男人回来，他问得可能比理查德还狠。
“好了，我们就是顺路来看看。”克里斯蒂娜对亚历珊德拉说，“你们年轻人继续玩，我们先回去了。”
“J，很高兴认识你。”克里斯蒂娜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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