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其他的歌手，能有一首这种级别的歌做梦都要笑醒，而林季直接批发了十首。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季身上，等待着他的答案。
林季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选一首？为什么要选？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我的想法？”他扫视了一圈会议室里那些充满期待的脸。
“我的想法就是，这张专辑不需要分什么一单、二单。”
“每一首歌，都是主打曲。”
“……”
“？？？”
如果说刚才“不要预售”只是让大家感到意外，那么这一次，整个会议室的人，包括大卫在内，全都懵了。
凯瑟琳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林季，整个人都有些凌乱。
什么意思？
每一首歌都是主打曲？
这……这还怎么玩？
市场推广的核心逻辑就是“聚焦”，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现在你告诉我，这十首歌全都是刀刃？那我们的资源要怎么分配？平均分成十份吗？那怎么做宣发？！
凯瑟琳艰难地开口。“J，你是在开玩笑吗？资源平均分配，意味着每一首歌都得不到足够的曝光。”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林季反问。
他当然不是在开玩笑。
随着流媒体的崛起，一张专辑里出现多首爆款热单的情况早已屡见不鲜。
听众的喜好越来越细分，他们会自己去发现喜欢的歌，而不是被动地接受唱片公司喂给他们的“主打歌”。
他要做的，就是把这种超前的发行理念提前带到现在。
“我不需要定义哪一首歌是主打。”林季看着已经彻底石化的凯瑟琳，淡淡地道，
“把它们全都放出去，然后让市场和听众来做选择吧。”
“听众喜欢哪一首，哪一首就是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