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寒：“先亲我一口。”
沈疏棠呼吸一滞，嘟嘟唇，对着镜头“吧唧”亲了一口。
然后，飞快的挂断电话。
她刚挂了电话，苏染在外面敲门：“姐，你跟那个老男，你跟姐夫聊完了吗？我奶茶喝多了，要尿尿。”
沈疏棠打开门：“哦，聊完了。”
苏染“哦”了声，溜进浴室。
沈疏棠把干净的床单铺好，把她跟裴京寒睡过的床单扔进洗衣机里洗。
苏染从浴室里出来，看向她道：“姐姐，我要洗澡，可以帮我找套睡衣吗？”
“好。”沈疏棠给她找了一条没穿过的睡裙。
夜已深。
姐妹俩躺在大床上聊天，苏染冷不丁问：“姐，你跟姐夫是不是第一次？”
“……”
好一个措手不及。
这是她该问的吗？
想到她酒店记忆，裴京寒喝了脏东西，她扶他进房间，被他掀开裙摆就做。
沈疏棠脸颊立马变红。
“你小孩子一个，问这话合适吗？”
苏染不服气：“合适呀，我只比你小两岁，成年两年了。”
沈疏棠：“那也比我小。”
苏染嗤了声：“不问就不问。”
沈疏棠：“……”
苏染拿出自己手机，点开一个页面，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文字。
她放到姐姐眼前，沈疏棠大概扫了一眼。
什么从沙发，厨房，门口面，床，浴室，镜子前，阳台，落地窗，都做了个遍··……
要命呀，谁写的颜色小说，那么黄？
苏染骄傲的说：“这是我珍藏的霸总小说，剧情没有，男女主全是为了做而做，男主可以一战到天亮，又可以从天亮战到深夜……”
“好多东西上面都有，所以，姐夫厉害吗？有小说里的男主厉害吗？”
沈疏棠唇角抽了抽：“卸载掉，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