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掉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但他根本没去捡,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张瑀看。
“这……这怎么可能……”
“一剑破了韩师兄的三重金元护身罩?”
“他不是炼气期吗?!”
“炼气期能有这种剑气?你骗鬼呢!”
“我刚才也感应了,他身上的灵力波动最多只有炼气巅峰的水准,可那一剑的剑气和剑意,绝对不止这个层次!”
韩奕站在原地,整个人僵得像是一尊石像。
他的嘴唇在发抖,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灰白。
他修行二十余年,自问天赋、修为、人望皆是同辈翘楚,筑基中期的境界在天符宗内门弟子中稳居第一。
可今天,当着这么多同门的面,他被一个炼气期修士一剑破开了三重护身屏障。
而且是正面破开的,没有任何取巧,没有任何花招。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剑。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宁霜序站在一旁,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比在场任何人都更清楚刚才那一剑的分量。
韩奕虽然根基不够扎实,但筑基中期的境界是实打实的,三重金元护身罩的防御力她也是认得的——就算是她全力出手,想要正面破开也需要费一番力气。
可张瑀只用了一剑。
而且那一剑从头到尾没有动用任何法宝,没有催动任何符箓,纯粹是以剑意和灵力凝聚而成的虚剑。
虚剑能有这种威力,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男人的剑道修为,已经到了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层次。
炼气期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如果让他踏入筑基,甚至金丹,那他的实力会暴涨到什么地步?
宁霜序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宗主请这个人来,恐怕不只是为了破解上古遗迹的禁制。
张瑀收回手,那柄虚剑在他指尖化作点点淡金色的光尘消散在空气中。
他看了韩奕一眼,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承让了,你根基不稳,真元流转有凝滞,应该是筑基之前服用了太多提升修为的丹药,导致根基不够扎实。”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刚才那一剑我只用了三成力。如果用了全力,你的经脉现在已经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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