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贵依然平躺在硬木门板上,眼睛看着航医。
陈楠走到床尾:“长贵,试着动一下两边脚趾头。”
罗长贵咬着牙使劲,两条小腿和脚趾纹丝未动。
陈楠取出一支无菌针头,自下而上轻触皮肤复查痛觉。
感觉减退平面依然稳定在脐平,并保留了原有的深浅感觉分布。
“脐平以下痛觉明显减退,脚趾无自主活动。”陈楠查了查他腹壁与导尿管。
“门板轴线制动维持得很规范,体征平稳。”
她朝操场上的安全员打了个手势。
两名机组成员立刻抬着一副折叠式航空铲式担架小跑过来。
“四个人一起,听口令轴线平移。”林野和民兵迅速就位。
在平稳的口令声中,罗长贵被平移到铲式担架上,扣好固定带,迅速抬向机舱滑轨。
陈楠转头走向角落里的满仓。
七八岁的满仓靠在母亲怀里,神情有些木讷。
陈楠查看了孩子的双侧瞳孔,又问了他几句简单的话,孩子对昨夜的经过完全无法回忆。
“神志虽清,但反应迟钝,昨夜昏迷的事想不起来。”陈楠说。
“曾有明确昏迷史,必须尽快送去市里医院做专科排查。”
陈楠随即从急救箱里取出一具便携式储氧面罩,接上便携氧气,扣在满仓口鼻上。
“先维持高浓度常压给氧,不能干坐着等。”陈楠叮嘱满仓母亲。
杜队长拿着对讲机快步走过来:“陈医生,机长刚才重新核算了起飞配重和舱位。”
“舱内情况怎么样?”
杜队长说:“导轨担架锁了罗长贵,暖箱底座固定了老二。”
“后排乘员折叠座椅还有空位,配了适龄儿童四点式安全带。”
陈楠对满仓母亲说:“孩子符合航空适龄固定条件,后排能带家属,你跟着随机走,路上照顾孩子。”
满仓母亲眼圈红了,转头在布兜里翻出两把钥匙塞给孙德全。
“孙院长,这是我家大门钥匙。”她抹着眼泪交代。
“我二叔家电话记在堂屋挂历上,要是有人来问,就说我们上急救直升机去市里大医院了。”
孙德全收好钥匙点头:“放心去,家里地里的事有我们在。”
周桂芳躺在课桌上,眼角挂着泪,侧头看着那个被抱进暖箱的小儿子。
张晓梅刚给周桂芳复测了体征,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