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呛进肺里要命!”
郭树森两只大手按住王家二媳妇的肩膀,把她整个人侧翻过来,顺手抓起旁边一个薄枕垫在她颈侧。
“两侧护栏拉死,护住头,别让她磕着!”
吸引器胶管被郭树森一把拿在手里,顺着她嘴角没咬紧的缝隙滑进去,嗤的一声把口腔里的黏液抽干净。
他又抓起压在枕边的面罩,严严实实扣在她口鼻上,把氧流量拧到最大。
吴医生已经推着急救车到了另一侧,按住她的胳膊,一针扎进肘正中静脉,留置针回了血。
郭树森转头下医嘱:“硫酸镁负荷量,按梁医生上回留的方子,二十分钟静脉推完,推完马上接维持量。”
他扫了一眼监护仪:“拉贝洛尔静推降压。”
小陈复述了一遍医嘱,手脚麻利地抽药溶药。
床上的女人挺动了将近两分钟,抽搐的力道才慢慢软了下来。
牙关松开了,整个人陷入昏睡,呼吸声变得粗重浑浊。
120随车医生抹了把汗,凑到郭树森身边低声问:“郭主任,这情况太险了,省道刚通,要不要直接把人转去市一院?”
郭树森右手下意识伸进白大褂兜里。
他的指尖摸到了硬邦邦的手机外壳。
在县医院急诊干了快三十年,遇到这种凶险的抽搐,他以往的第一反应就是按亮屏幕,拨通市一院急诊的电话。
他的手在兜里停了两秒。
三个小时的山路。
路面被雨水泡软了还没修平,到处是填了碎石的坑洼。
要是车开到半道上,在山坳里又抽起来呢?
救护车后头就一个随车医生,一个人按不住,也推不了药。
郭树森把手机往兜底一塞。
“送什么送。”
郭树森转过身,粗声粗气地打断他:“三个钟头山路,她在救护车里再抽一回,谁管?就在这儿治。”
他转头看向吴医生:“约头颅CT,跟放射科说马上要。”
“不能光当子痫看,脑子里有没有出血,得先排了。”
脚步声急促地在走廊里响起来。
梁淑敏快步冲进抢救室,白大褂扣子都没系齐,额头上跑出了一层细汗。
“抽了多久?”梁淑敏一到床头就翻眼皮看瞳孔。
“抽了不到两分钟。”郭树森指着监护仪。
“血压刚才一百七十六,现在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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