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也变得如此圆滑了,这可不像你啊!”
“呵呵…………”
周渊随意地笑了笑,没有搭话。
乾皇淡淡地撇了他一眼,将目光看向门外,外面是温和的暖阳,青葱的绿树在摇晃,一片祥和。
“关于福满一事,你有何看法?”
乾皇突然开口问道。
周渊听闻,毫不犹豫地问道:“皇上不是派人去了吗,那还需什么看法?”
“派人?”
乾皇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着自嘲道:“朕现在连放出去的是狼是狗都分不清了!”
“这都过去了这么久了,关于那的消息,是一点都没传回来啊。”
周渊瞳孔猛地一缩,他从乾皇的话里听出来了其他意思。
他一直以为那群人不过是潜入皇宫罢了,没想到,居然连军队都渗透了。
看着面前脸上有些皱纹的乾皇,周渊一时有些沉默,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男人为了乾国付出了一辈子的心血,结果英雄到了暮年,连身边亲信都所剩无几。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到头来,连自己儿子都没了。
他们两个不过是两个老家伙罢了。
“喂,你小子怎么不讲话,朕还指望你给朕分忧呢!”
乾皇瞪了发愣的周渊一眼。
“回皇上话,依臣所看,此事竟是吴存一人所为!”
听到周渊的话,乾皇脸上一喜,但又压下去了。
朕果然没有看错人,这小子和朕想的一样,乾皇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却问:“哦?那你仔细说说,展开说说!”
“此事不难猜,且说那名剑客来此处汇报魏奎之死,他吴存又为何不来?”
“若是按照那名剑客所言,福县有人对魏奎下手,而这种情况,他吴存不过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官员罢了,连当地县令都死了,他这个朝廷委派的知府,又如何不被盯上?”
周渊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那县令的死,他又为何不让关口将士来汇报,还非要让他唯一的助力离开身边?”
“所以,微臣思来想去,想到了一种可能!”
乾皇凑了过来,竖起耳朵听。
“那就是那魏奎的死,是和关口将士有关,而吴存之所以让那名剑客来,就是因为他知道了背后是何人所为,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吴存留下,而只有剑客来汇报的原因。”
乾皇眉头一皱,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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