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起让我滚,你可能更需要我的帮助。”
季临安缓慢地支起一条腿,眼中闪过一抹阴冷和嘲讽。
“怎么?这就藏不住了?”
晏长宁一愣,反应过来后顿时被气笑了。
“喂喂喂!你该不会以为是我给你下的药吧?”
压下喉间险些溢出的闷哼,季临安微眯着眼睛反问:“如果不是你,你怎么知道我中的是药,而不是病发?”
晏长宁没好气地扔给他一个大白眼,“喘成这个鬼样子还病发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阴了好吧?咋的,还是说你想告诉我你有哮喘啊?”
季临安没说话,但警惕的眼神摆明了是不相信晏长宁的话。
晏长宁懒得跟他解释,“得,我走行吧,你一个人在这儿扛着吧,难受死你拉倒。”
只是她刚走出去几步,听见身后越发浓重的喘息声,脚步还是停了下来。
“我真是服了!”
晏长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又走了回去。
季临安用力按着自己胸口的位置,试图压下体内翻涌的药性,可那股灼热却怎么也压不住,更加急促的呼吸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即便是这样,季临安仍旧死死盯着重新走近的晏长宁,眼底翻滚着警告。
不许过来。
瞧他这个样子,晏长宁不禁叹了口气。
“算了,当我日行一善。”
没等季临安反应过来,晏长宁已经一把抄起旁边浇花用的水管,对着他直接滋了过去。
季临安猝不及防,瞬间被从头到脚淋了个彻底。
“你……咳咳……住手!”
晏长宁移开水管,冲他笑了笑,“现在清醒点儿了吗?”
水珠顺着季临安额前的黑色碎发不住地向下流淌,脸上不正常的绯红在凉水的刺激下,也消散了许多。
但是压在季临安心底的那股燥意却越来越明显,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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