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你就跟我搭档,我教你。”
晏长宁笑着点头,“成,请黎老师到时候多多指教了。”
“保证教会你!”
转身回自己座位的时候,晏长宁轻声对魏书蕴道了谢。
魏书蕴歪歪头,“为朋友做这点小事,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没啥应不应该的,你又不欠我的。”
“可是你昨天也救了我呀。”
晏长宁幽幽地叹了口气,“就那么一条小长虫,你俩可别一口一个救命了,每提一次总感觉在磕碜我。”
黎初棠探头,“长虫是啥?”
“蛇。”
“那磕碜呢?”
晏长宁语塞。
她该如何解释磕碜这个词在东北话里的多重含义呢?
魏书蕴倒是若有所思,“我记得这个词好像是样貌丑陋的意思。”
黎初棠懵懵的,“为什么提救命就是相貌丑陋?”
晏长宁:“……那只是其中一个意思,别磕碜我了是另外一个意思。”
“那是啥意思?”
面对黎初棠的好学,晏长宁果断求助发达的网络和智能AI。
黎初棠凑过来看向晏长宁的手机屏幕,一边看一边念:“磕碜,方言,在特定语义中意指寒碜、丢人、使人没面子……”
晏长宁抬手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这回懂了没?”
“大概懂了。”
晏长宁又看向魏书蕴,后者点点头,表示自己也懂了。
晏长宁这才收起手机。
“ok,今天的东北话小课堂结束,同学们回去记得好好巩固一下奥。”
黎初棠笑嘻嘻地应了一声:“知道啦晏老师。”
魏书蕴好笑地摇了摇头,这俩活宝。
傅寒川走进教室时,晏长宁一眼注意到了他与前几日不太一样的苍白脸色。
是那种偏病态的苍白。
晏长宁转着笔的动作一顿。
“早。”
傅寒川微微点头,哑着嗓子回了一声早。
确实不对劲。
晏长宁刚要问问他是不是生病了,却被上课铃声打断,只能暂时按下。
整堂课晏长宁都在时不时观察着傅寒川的情况。
后者的精神不佳,唇色也极淡,握着笔的手偶尔会轻轻发抖。
发现傅寒川的呼吸也开始有些急促之后,晏长宁忍不住用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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