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庭若市,掌柜的穿着绸缎,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收购药材的价格牌挂得老高。但这些地方,不是他这种衣衫褴褛的少年该去的地方。大药铺规矩多,背景深,往往需要户籍文书,还要有担保人,他一旦露面,很容易暴露行踪。
他沿着巷子往里走,越往深处,人烟越稀少,药铺的规模也越来越小。
终于,在巷子的尽头,他找到了一家门面极其寒酸的小药铺。门框上的招牌字迹模糊,依稀能看出“惠民草堂”四个大字,其中“惠”字的一半已经脱落。铺子里光线昏暗,柜台积着一层薄灰,只有一个头发花白、背脊佝偻的老伙计正趴在柜台上打着瞌睡,时不时发出一阵如雷的鼾声。
这就是林药尘的目标。这种濒临倒闭的小店,往往门槛最低,也最容易混进去。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叮铃——”
门上的铜铃发出一声清脆却显得有些凄凉的响声。
老伙计猛地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门口站着的林药尘,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挥着手不耐烦地驱赶道:“去去去!要饭的到后门去,这儿不是施粥的地方!别耽误我做生意!”
林药尘心中苦笑,自己这副模样,确实像个乞丐。但他面上不愠不火,拱了拱手,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老人家,晚辈并非来乞讨,而是想寻一份差事。”
“差事?”老伙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昏黄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狐疑,“就你?小娃娃,我这店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招什么差事?你连饭都吃不上,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晚辈略通药理,识得一些草药。”林药尘诚恳地说道,“不求工钱,只求管一日三餐,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再借贵宝号的一方柜台,让我摆弄些草药即可。”
老伙计听到“略通药理”,原本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嗤笑道:“现在的小娃娃,吹牛的功夫倒是见长。这年头,稍微认识几棵狗尾巴草,就敢说自己懂药理。你知道甘草和黄芪怎么区分吗?知道车前草什么时候采收最好吗?知道钩吻和金银花长得有多像吗?”
这些问题,若是换做几天前的林药尘,或许还要斟酌一二。但现在,拥有万古药尊系统图鉴的他,对这些草药知识的掌握,恐怕连这城里的老中医都比不上。
林药尘神色不变,从容答道:“回老人家,甘草味甘,嚼之有余味,黄芪味微甜,嚼之有豆腥气;车前草以叶片完整、色绿、不带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