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胡没睁开眼。
王胖子讪讪住了口,凑过来小心压低了音量道,他跟着医嘱赌瘾已经断掉了,嘴馋的手懒了,这几天腰杆子硬了不少了。
说到高兴处忍不住得意忘形的小眼睛往屋里偷瞄。
“对了胡大哥,你家那位胳膊摔着的……”
“要这药还能再灵,就把这张嘴给你缝结实了”
“别说了。”王胖子打了个寒颤,生生将后面的话吞下,直说傻乎乎点头:“再给老子几副药啊……”
接着就是屁滚尿流,撒丫子跑了。
杨胡看着他的屁股蛋,眉也没展分毫。
妈呀,这胖子的大嘴巴,简直就是一个祸害,栓得住一时,栓不住一世啊。
等到晌午时候,帮手们终于忙完了,新打好的药柜也靠着墙壁竖起来,还散发着淡淡的松木香。
杨胡寻了一块陈年的旧木板,开始考虑起了这医馆应该挂哪个牌子。
“夫君你想要个啥牌匾呢?”陆嫣磨墨的时候,笑呵呵问他。
“嗯,夫君你想挂个啥名字?”陆柔也不甘示弱,掰着手指数了起来:“回春堂嘛……济世堂嘛……哎呀,好像有点大呢,咱们这个村子里,谁会看得上去?还是……”
说着说着,陆柔就笑的不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精彩,直到杨胡拿着毛笔刷刷写着‘杨记’二字,陆柔才噗哧乐了出来:“哎呀,夫君你倒是太随意了啊。”
“越随意越好啊。”杨胡吹了吹墨汁说道:“治病救人,看人的,不是牌匾。”
旁边的秦英听着这话,没说话,可眼神里却闪过了其他的感觉。
的确没错,这句话听起来粗俗,可比那些看上去唬人堂号,都要让人放心的多。
陆柔忽然发现,那个嘴巴上总是没个正形的郎中,身上的东西还真是与众不同,跟她在军中见到过的那些人都不同。
就在这时候:
外面‘嘭’的一声,传来一声门被踹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女人连鞋子都没穿稳,直接从外面摔进院子里。
一把揪住了杨胡的衣服,连话都说不清楚。
“杨大夫,杨大夫救救我啊,我的……我家小宝……他……他……”
“抽过去了……他爹娘说他……他是……是被……鬼叫过去啦……没命了!”
杨胡的脸色沉了下来。
拉着药篓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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