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温和抬手,徐徐婉拒众臣所请。他语气谦和、姿态恭谨,缓缓对一众进谏老臣言道:“丞相天资卓绝、才冠天下、忠贞无双,受托孤遗命,辅朕安蜀、鞠躬尽瘁、公私无私。朕年少登基,阅历浅薄、理政未熟、资历尚浅,难当社稷万机、军国重责。举国大政托付丞相,既是谨遵先帝遗诏,亦是顺应朝野人心。唯有贤相主事,整肃朝纲、操练军旅、筹谋北伐,方能保蜀汉安稳、山河无虞。”
一番言辞谦逊恭顺、姿态柔软自持,全然一副自知才疏、甘居下位、敬畏贤能、不敢专断的仁柔君主模样。
一众老臣听闻此番话语,皆是纷纷叹息、心生无奈,皆叹后主性情太过温和懦弱、缺少帝王铁血威仪、不懂权制衡术、无有驭臣之谋。众人私下纷纷议论,皆言天子庸弱无断、畏相权重、自甘卑微、自弃君威,长此以往,相权愈盛、君权愈弱,朝堂失衡、尊卑倒置,日久必生祸患、埋下朝局隐忧。朝野内外,无论文武新旧、士族官僚,人人皆笃定后主是受制权臣、毫无主见、甘于傀儡的庸弱之君。
满堂世人、满朝文武,无一人能够勘破这温柔退让、无为放权背后的深沉智慧、通透格局与隐忍担当。
刘禅心底澄澈如水、了然万事,看得比满朝群臣更远、更透、更彻。当下天下三分、曹魏雄踞中原、东吴割据江东,强敌环伺、乱世未休,蜀汉偏居巴蜀一隅,根基最薄、国土最狭、民力最弱、兵力最少,历经夷陵惨败之后,元气大伤、百废待兴、隐患暗藏,本就风雨飘摇、岌岌可危。
此时蜀汉最惧者,从不是外敌侵扰、边境战乱,而是朝堂分裂、君臣相争、派系内耗、自乱根基。他心中透亮,若自己年少气盛、急立君威、急收权柄、执意亲政、与武侯相争制衡,必然引发朝堂震荡、君臣生隙、将相离心。届时涿郡旧部、荆襄派系、益州士族三方势力必将依附对立、相互倾轧,朝堂割裂、政令不通、人心涣散、国力空耗。
一旦朝堂内乱骤起、基业自损,无需吴魏强敌来攻,蜀汉便会自行衰败、自行崩塌。而所有朝堂纷争、权力博弈、派系厮杀的最终代价,从来不是将相承担、不是君臣受损,而是蜀中千万无辜苍生,再度深陷战乱流离、赋税重压、徭役缠身的无尽苦难之中。
深谙此理的少年帝王,早已勘破取舍之道、懂得轻重之衡。故而他甘愿自弃君权、自处虚位、自担庸名、自背傀儡之讥,终生不与贤相争权、不与武侯争功、不与朝堂争势。他以极致的退让守拙、极致的无为自持,稳住将相和睦、守住朝堂一统、杜绝派系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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