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把蜡块点燃了,同时往小火锅里填满了水。等着沸腾的水开,往里面放元宵。
她这时看到了我买来的那些大杏仁和葡萄干,于是乎,也不洗手,就拿捏着吃了起来,当然,也不忘记灌上一大杯啤酒。
也许是暖气片升温了,也许是蜡块点燃后屋子里热了,她真的将自己的贴身体恤衫掀起来。
我说:“小心着凉!”她却拿起那张图纸一样的修改意见来,继续说着修改的事情。
“你这对于矿居区形成的历史描写,怎么这么政治化呢?什么先生产、后生活?太枯燥了!就说那些国企领导者不关心职工住房难就得了呗!
“还有,刘大娘的儿媳妇分明是卖淫去了,为什么不明说?却要含蓄的说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如果把她儿媳妇的风月故事来上一段多好!”
“那样的事情,点到为止。不能过份渲染。那样的话,小说没有亮点,审查时更不容易通过了。”我辩解着。
她听了我的话,竟然会唉声叹气起来,说“哦,我忘记了,你是位领导哇!领导怎么能描写改革开放后的黑暗面呢!
“算了,如果这样的文字你下不去手,那我雇用文学系的枪手为你代笔怎么样?”
“什么?枪手?代笔?那不成了剽窃人家的劳动成果了么?”我当即反对。
“那有什么?你是正经人,正经人写不出有意思的故事怎么办?只能让人代笔了。这就像电影里的替身。呵呵,你付钱,他们干活儿,愿打愿挨,公平交易。这样的事,已经是畅销书制作公开的秘密了。”
“嗯,元宵快煮熟了,咱们吃饭……”我对她的说法既不同意,又不反对。也许她那样作是不道德的。但让我去写那样的情节,我也确实是写不出来。随她便吧!
元宵节晚会结束了,外面的爆竹声密如一场暴雨。终于过去了,接下来又归为沉寂。温度似乎是下降了,我看到皮丫儿站起来摸她的书包,我以为她要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她却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点了一个号码问道:“喂?红蛋蛋儿吗?”
电话里传来女孩儿的声音。
女孩儿:“喂?”
皮丫儿:请问,是红蛋儿吗?
女孩儿:哪个红蛋儿?
皮丫儿:红旗的红,鸡蛋的蛋。
女孩儿:你是鸡蛋,我是狗蛋?
皮丫儿:红蛋。
女孩儿:啊哈,对,我是红蛋蛋儿,不好意思,喝多了。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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