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红裙子?我说不妥,你老头儿还说我吹毛求疵。这一下,李主编都看出来了,你老头儿不犟了吧?”
美术家协会会长又数落起书画院长来。
几个协会会长围坐在那里,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唯独**会长老赵眼睛盯着那封面看了半天,却不发表意见。
“老赵,你觉得怎么样?看了半天,怎么不说话?”我听金小华说这一次组稿老赵很卖力气,有点儿想挽回工作损失的姿态,我就故意的提醒他说话。同时也算是表示友好。
“李主编,我在看,这第一期的头题小说是哪个大家的作品?”老赵好像是近视眼,盯着封面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清楚似的。
“老赵,我不告诉你了么,是咱们省**刘流**的大作。你怎么就不相信呢?”金小华在旁边敲打他。
“这目录,夹杂在封面的色彩里,太不明显了!我瞪大眼睛半天也看不出来。你让读者怎么看?”老赵指出了封面设计的一点瑕疵。
“你书画院那台打印机效果不好。打的什么玩意儿?干脆,用我们摄影家协会的打印机重新打一遍。”
这时候,摄影家协会会长让书画院长把原稿发到他的网络邮箱里,说是用一种特型纸重新打印。炊事员送饭菜来了。红英再三地催促“吃饭吃饭!”人们才从那幅画那里离开。
“这么一办杂志,就把人们带入到工作状态了。”吃饭间,杨大字感慨万端:“如果像前几天那么混日子,轻松倒是轻松。可是,人们一点成就感也没有。那有什么意思啊?
“这不,看到创作评论部忙了起来,我那组联部也呆不下去了,马上到县区文联搞会员发展调查去了。不然的话,他们的年末总结就得交白卷了。”
人们从清闲自在的状态进入到工作状态,是好事。但是对于**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思想压力。首先我觉得自己做的不是矿居区改造宣传那么实际的工作。
文艺工作,说起来很神圣,很文雅。但是一旦进入到市场体制,就必然充满了风险。譬如说,这个期刊,我是在马达加斯加的反对声中把它办起来了。
如果这一期杂志能够顺利的销售出去的话,人们看到自己的工作成果,或许会觉得很愉悦,很有成就感。
但是,如果真的卖不出去,或者是虽然象征性的卖出了一部分,但是获得的收益远远地赶不上成本支出,出版一期亏损一期,那么办这本杂志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报刊发行的季节已经过去了。而去年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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