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自然全是这种模式,我不但要喝自己的酒,还得替喻静璞喝。喻静璞只抿一小口,我则必须喝完剩下的酒,尽管很难受,我也不好讨价还价。
因为这是我自己惹鬼上门,没理由躲避。好在我是这里的贵客,那些敬酒的人,并不存心灌我。
只有秦思善看到我与这个女同学这么亲热,似乎是吃醋了一般,敬我酒时划了几个拳,让我多喝了一杯。
菜越上越快,酒也越喝越快。桌子上的所谓宫廷御膳,不过是当地的小吃为主,主菜以牛羊肉为主,再就是粘米、苏子叶加工的各种糕点。
为了凑够八大盘、八大碗数字,最后连黄米拌猪油也上来了。这道食品对于当地老百姓当然是美味佳肴,
可是对于我、喻静璞就像是毒药,根本就没法下肚,最后,只得将小碗里的黄米饭剜了一小匙放到碟子里,算是吃了主食。
黄米饭的到来并没有影响喝酒的速度。我行云流水一般地与大家喝着,平时生铁般的脸红的已经是斑斑驳驳,并且一直斑驳到脖子里。
喻静璞的小脸更是红红的,起先,她还磨磨蹭蹭的,不十分情愿的端杯子。后来速度也跟着快了起来。
为了减轻我的负担,她喝酒的量尽量大些,凡是人家敬来的酒,一口一杯的,十分痛快。还异常的兴奋。
后来,竟然会不断地与我找话抢话,好像与满桌子的人成了熟识的老朋友。县里的官员们也热闹起来,互相敬酒,还趁着酒意互相编派对方的笑话,讲埋汰对方的段子。
哈哈……听了那些人的段子,县委吴书记不时的插入几句话,让大家笑得更厉害了。有的甚至笑得抹起了眼泪。
就在这时,县长库仑的手机响了,他退到餐厅外面去接听;为一会儿,满脸怒气地进屋,匆匆向吴书记汇报:“那个韩商毁约了。说不干就不干了,这它马的太不像话了。”
吴书记乜斜着眼睛:“就是那个喝酒喝得吐胆汁的‘思密达’?”
“是的,就是他。那天我们那么多人哄着他喝,能不喝好吗?”库仑说:“这项目挺好的,双方都有钱赚,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呢?”
“是啊,那天酒喝得那么好,怎么就突然间变卦了呢?”坐在一边的任大主任萨拉图晃着光秃秃的脑门,一脸的郁闷。
“主任啊,”喻静璞忘乎所以地拍了萨拉图的肩膀说,“变卦是正常的,不变卦是不正常的。”喻静璞喝酒喝得舌头都伸不直了,语速忽快忽慢,十分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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