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午饭啊?”
于惜抓了抓耳侧的长发,长发垂落下来,挡住他的视线,依旧没有搭理他。
黑色的齐刘海像帘子一样挡住她满是怨念和郁卒的眼睛。
大少爷真是一点也不会聊天。
“于……”
晦川的声音突然止住,他眼神变得锐利,浑身上下的肌肉绷紧,无声地竖起防备,像一只守卫自己专属领地的猛兽。
黑色的皮靴落在教室的隔音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极为有力。
一天不见,寂星惨白的皮肤上多了很多深深浅浅的淤伤和擦伤,他的左眼蒙着一圈乌青,侧脸的一道红痕从颧骨延至下颌,然后顺延到脖颈。
他今天换了件破洞款的黑牛仔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实在太过好看俊美,这些伤只让他显出几分破碎的桀骜张扬,并不会太过狼狈。
他的嘴角挂在一贯清浅的调笑,但在此刻,这丝笑意收起,下颌绷紧。
今天终于可以见到向导小姐了,开心。
又有人占了他的位置,像条癞皮狗一样粘在向导小姐身边,不开心。
寂星直愣愣地走到晦川和于惜的桌前,灰沉的眼睛暗沉沉的,不见一点光亮。
“这是我的位置。“
“哦。“晦川漫不经心地抬了抬下颌,眼尾漫出一点浅淡的笑意,“那又怎么样?”
他根本没把寂星放在眼里。
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儿哨兵,就算是S级又怎么样?
运气好点,跟个好主子混条出路,运气不好,就是黑塔和红塔的人形消耗品,极短的一生只能在跟污染体搏斗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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