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婚了。”林婉儿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陆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他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也没有流露出同情的神色。他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林婉儿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像是在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打我。”
陆原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想起林婉儿结婚那天，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站在酒店门口迎接宾客，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那个***在她身边，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看起来像是一个完美的丈夫。但完美的外表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丑陋。
“什么时候开始的？”
“婚后第一个月。”林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刚开始只是吵架，后来他开始摔东西，再后来……他就动手了。第一次打了我一巴掌，我原谅了他。他说他喝醉了，不是故意的。第二次，他把我推倒在地板上，我膝盖磕破了，他道歉了，我又原谅了他。第三次，第四次……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严重。上周，他把我打到肋骨骨折，我实在受不了了，就报了警，提出了离婚。”
陆原靠在椅背上，看着林婉儿。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他恨过林婉儿，因为她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抛弃了他。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她嫁给了她以为能给她幸福的人，结果却换来了一身的伤。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林婉儿抬起头，看着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陆原，我知道我没有脸来求你。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离婚之后，没有地方住，没有工作，没有钱。我爸妈年纪大了，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我可以帮你找一份工作。天盛旗下有几家子公司，应该有你适合的岗位。至于住处，公司有员工宿舍，你可以申请。”
林婉儿愣住了。她没有想到，陆原会这么轻易地答应帮她。她以为他会嘲笑她，会羞辱她，会把她赶出去。但他没有。他只是平静地提出了解决方案，像是在处理一件普通的公务。
“你……你真的愿意帮我？”
“我不是在帮你。”陆原说，“我只是在做一件我认为正确的事。”
林婉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低下头，用手背擦着眼泪，肩膀微微颤抖。
“谢谢你，陆原。谢谢你。”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