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迎着众人的目光，平静地开口了：“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但目前还没有结果。”
“需要多久？”沈万山问。
“三天。”陆原说，“三天之内，我会查清楚做空天盛的这股资金的来源。”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面露怀疑之色。沈万山沉默了几秒，然后敲了敲桌子：“好。那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要看到结果。”
会议结束后，董事们陆续离开了会议室。陆原坐在座位上，没有动。他低着头，看着面前那个空白的笔记本，脑子里在快速运转。三天时间，要查清楚做空天盛的这股资金的来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他没有别的选择。如果查不到，天盛可能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他站起来，走出会议室，拿出手机，给阿杰打了一个电话：“阿杰，查得怎么样了？”
“有点眉目了。”阿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抛售天盛股票的账户，大部分来自几家海外的对冲基金。但这些基金的最终受益人，指向了一个人——”
“谁？”
“一个叫‘高盛’的人。不是高盛集团，是一个人，叫高盛。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说过。”
陆原的手指微微收紧。高盛。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说过。他是亚洲资本圈里有名的做空高手，外号“资本秃鹫”。他专门狙击那些陷入困境的公司，通过做空获利，然后低价收购优质资产。他经手的案例，无一不是血流成河。
“高盛跟陈永华是什么关系？”
“目前还不清楚。但高盛最近跟陈永华有过几次接触。见面的地点，都在澳门。”
澳门。又是澳门。陈永华在澳门见归墟的人，也在澳门见高盛的人。澳门就像是他的第二个指挥部，所有的阴谋诡计，都在那里酝酿和发酵。
“能查到高盛做空天盛的资金规模吗？”
“粗略估计，至少在二十亿以上。”
陆原的手指微微收紧。二十亿。这个数字，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高盛投入了这么多资金做空天盛，说明他志在必得。他不仅要赚钱，还要彻底摧毁天盛。
“我知道了。继续盯着。”
他挂了电话，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像是一片星海。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星海，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他知道，接下来的三天，将是他人生中最关键的三天。成败在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