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得多。而且，做空秦氏，你没有法律风险。因为陈永华的犯罪证据是真实的，秦氏的股价下跌是市场对其负面消息的正常反应，没有人能指控你操纵市场。”
高盛沉默了很久。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计算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回目光，重新看着陆原，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是在帮你。”陆原说，“我是在救天盛。”
高盛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是一种带着欣赏的笑：“陆总，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对手。”
他伸出手：“成交。”
陆原握住他的手，没有笑。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心里却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他赌赢了。
从高盛的办公室出来之后，陆原站在鼎盛大厦的门口，拿出手机，给沈清雪发了一条消息：“搞定了。”
沈清雪秒回：“搞定什么了？”
“做空天盛的资金，会在明天之前撤出。后天，天盛的股价会开始回升。”
沈清雪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句：“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给了高盛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什么条件？”
“让他做空秦氏。”
沈清雪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句：“你疯了？”
“也许吧。但至少，天盛保住了。”
他收起手机，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雾霾散去了一些，露出一小块湛蓝的天空。他深吸一口气，走下台阶，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天盛大厦。三天之内，让股价涨回来——他对自己许下的承诺，正在一步步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