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你是在替秦氏集团跟我们谈合作，还是在替你自己？”
秦曼妮的笑容僵了一下：“沈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沈清雪的声音很平静，“你昨晚还在慈善晚宴上试图让我们出丑，今天就来谈合作。这种转变，未免太快了一些。”
秦曼妮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沈总，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昨晚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妥当。我在这里，向两位赔个不是。”
她站起来，朝陆原和沈清雪微微鞠了一躬：“希望两位能不计前嫌，给秦氏一个机会。”
陆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而坚定：“秦小姐，你的道歉，我们接受了。但合作的事情，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秦曼妮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没问题。我等两位的好消息。”
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清雪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陆原说，“但她今天来，绝对不是单纯为了道歉和合作。她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什么目的？”
“也许是来试探我们的虚实，也许是来拖延时间，也许是想在我们内部制造分裂。”陆原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观，“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我们都要提高警惕。”
沈清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回荡。陆原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他知道，秦曼妮的突然示好，比她的直接攻击更可怕。因为这意味着，她正在改变策略，用一种更隐蔽、更难以防范的方式来对付他们。这场战争，正在变得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