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奶茶店回来之后，陆原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没有开灯，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苏小小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你父亲的死，跟ShadowHand有关。”他反复看了很多遍，每一次看，心脏都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一样，窒息的疼痛从胸腔蔓延到四肢。
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父亲生前的画面。父亲陆建国，天盛集团的技术骨干，一个沉默寡言但技术过硬的中年男人。他记得小时候，父亲经常加班到很晚才回家，身上总带着一股机油和电子元件混合的气味。他记得父亲为数不多的几次带他去公园，坐在长椅上看他玩沙子，眼神里带着一种他当时读不懂的疲惫和忧郁。他记得父亲出事那天，母亲接到电话时的哭声，那种撕心裂肺的声音，至今仍会在深夜回荡在他的噩梦里。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给苏小小发了一条消息：“你刚才说的那些，能再详细一点吗？”
苏小小过了一会儿才回：“可以。但我需要当面跟你说。电话里不安全。”
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句：“明天。老时间，老地方。”
“好。”
第二天晚上七点，陆原再次出现在那家奶茶店门口。苏小小已经坐在里面了，依然坐在靠里的那个位置，面前摆着两杯奶茶。她今天没有穿粉色卫衣，而是换了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看起来比平时低调了很多。陆原在她对面坐下，没有寒暄，直接开口：“说吧。”
苏小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推到陆原面前：“这里面是我在ShadowHand服务器里找到的所有关于你父亲的资料。不多，但足够证明一些事情了。”
陆原拿起那个U盘，握在手心里。U盘很小，金属外壳，冰冰凉凉的，但他觉得它沉甸甸的，像是握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头。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句：“你看过了？”
“看过了。”苏小小说，“但我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再看。”
陆原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把U盘收进口袋里，然后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奶茶还是热的，甜腻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但他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他放下杯子，看着苏小小，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帮我？”
苏小小愣了一下，然后歪了歪头，看着他：“因为我觉得，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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